我一咬牙,又调头跑了回去,慌忙中找了一块医用纱布蒙在口鼻上,拿来钥匙便要打开铁笼。
这时我才看见,那些实验体很多已经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几个已经抽搐地在铁笼中死去了。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画面。虽然之前李建和我说过,实验体很可能会变异,具体变成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看到他们还活着,虽然面目奇怪,脖子肿大,可是还在不停向我呼救。
老天爷,我该怎么办?要任凭他们在这里毒死吗?还是放他们出去,可是这后果也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
这时,笼子里一个小女孩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灰色,眼角还在不停地流血和泪。
“叔叔,我呼吸不上来了,救救我!救救我!”她不停地叫着,然后不停地咳嗽,感觉再晚几秒就会死去了。
她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婷儿小时候,我的内心备受煎熬。
最后,我还是打开了铁笼的锁,把他们都放了出来。
除了那些尸体,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我把实验室的大门重重地关上。
日记写到这就结束了,再也没有写下去,实验室关闭以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李军没有继续写下去了?之前可是一天都没有落下的。
“这实验室到底在哪?”我不解地问道。看来我们只有找到源头才能知道。
“要不再看看这个电视机?你仔细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天启建议道。
他把这个显示器叫电视机这个说法真的让我瞬间笑倒在地上:“哈哈哈哈,你叫他电视机?你好像一个老头。”
天启白了我一眼,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按在座位前:“严肃点!”
我冷静了一会,对着那段视频反复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