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忙打电话下去,是前台另外一个人接的,说店老板刚刚出去了。

上次画完到人死亡,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5点,那就是说店老板可能会在6点死亡!

我们下去让前台给老板打电话,可他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前台又给老板的老婆打,他老婆说老板要去南边的郊区运点东西,出发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事不宜迟,我们便和前台说了这事,让他开车带我们去找老板。

前台小哥虽然听地一头雾水,但关乎人命,他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便关了店门开车带着我们朝南郊驶去。

听小哥说,那南郊是一个城中村,最近大搞拆迁,老板其实还是个包工头,在那一块也有些工程,今天估计就是去处理工程上的事了。

我让小哥加快速度,争取时间。

汽车疾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南郊。一到这边,放眼望去都是工地。

小哥也犯了难:“我只听老板说过,没有来过,这具体是哪块工地我也不清楚了。”

这南郊虽然是个城中村,可是大的很,这样招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再不找到恐怕性命堪忧了。

“那是老板的车!”小哥突然指着一辆车叫起来。

我们刚忙过去,发现车门是开着的,车钥匙还cha在车上,而座位上都是斑斑血迹,看凝固的程度,应该刚离开不久!

天启拿出符沾了一点座位上的血,然后用火点燃,这符并没有烧起来。

“看来还没死!不过也在性命垂危的状态了,我们分头打听打听,老板能去哪。”天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