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楠满脸不甘心的样子,对着我们叫道:“不就是血祭嘛?现在江湖上各家打打杀杀,哪天不死好几个人。廖大师不过想血祭一个人而已,用得着这样吗?做不了就做不了,你说就是了,干嘛伸手打人。”
梁正冲没想到自己闺女口无遮拦得说这些话,甚至惊得都没来得及阻止。
“一楠,别乱说话。”梁正冲连忙训斥了一句。
只是话已经说了。
哪有那么容易收回?
陈三手冷眼看过去,哼了一声道:“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血祭一个人,就不算恶事了?那要不把你血祭这里,反正也是你们梁家的事。”
梁一楠想反驳什么,却被梁正冲拽到了后面。
陈三手扫了一眼,继续道:“如果只是血祭之人,便能修复龙脉,你们以为风水界就真会将这事当作禁术?这不是血迹一人的事,而是九九衍生之术,九人无法平息龙怒,就得十八人,十八人再不行就得二十七人。而且一旦血祭,便不可停止。你们知道历史上惟一一次修复好龙脉,一共血祭了多少人吗?一共三百多名处·子。小丫头,你现在还想要血祭嘛?”
三百多人。
廖东城脸色苍白无比回应道:“鬼仙爷爷饶命,我不知道要血祭那么多人。”
“半吊子手段,也上门给人看风水?滚回去,自己和廖家人交代。”陈三手训斥道:“别在这里碍眼,看着就烦。”
滚了。
廖东城在我们眼前,连忙爬起来就跑。
梁家人一个个面面相视,显然不想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