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走了。
我打开灯,看着床上还有一些呼吸的小狐狸,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的确想摆脱狐青炎和黄皮子,可是另一方面我也不想狐青炎真出什么事,毕竟他救过我的命。
至于黄皮子说的乌太岁,想来就是白塔村的那条巨蛇了。
第二天一早,我依照黄皮子的话,将狐青炎装在包里,就离开了奶奶家。
回程的路上,我在大巴里本来迷迷糊糊得睡着背包里却一阵颤动,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却只见狐青炎的脑袋冒了出来。我清醒了几分,愕然得看着狐青炎的小脑袋,狐青炎也是仰头看着我,却是没一会又将脑袋缩回去了。
醒了?
我打开包,只见狐青炎正在我背包里扯着一个面包的包装。
“你醒了?”我低声道。
狐青炎却是好像没听懂我话,头也不抬,就是不断扯着面包的包装,不一会就将包装扯破,然后啃食起里面的面包。
看样子,这家伙是饿了。
坐在我一边的妇人发现了狐青炎,好奇道:“咦。小妹妹,你这宠物是狗还是狐狸啊?”
宠物?
我小心翼翼得看了狐青炎一眼,这家伙居然没什么反应,似乎也没听懂妇人说什么。
“狐狸!”我也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