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拽的很紧,白皙修长的指节收紧,手背上的针头有隐隐回血。

他努力的睁开眼,幽冷的眸底带着期待,“你会走吗?”

阮知夏不太自然,“我还要查房。”

陆景深没那么好骗,“这里好像不是帝都一院,就算是一院,你也不是院内医生,查什么房?”

阮知夏,“……”

“在这里陪我,就一会儿,行吗?没有人看我,我怕我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闭嘴!赶紧睡,怎么这么事儿!”

她嘴上不满的嫌弃,但却没有再走的意思。

顺便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病床上。

男人看着她恶声恶气的样子,眉宇间全是温柔。闭上眸子,唇角无声的上扬。

房间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但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温馨。

如陆景深所料,陆氏集团所有财产都被充公了。但因为阮卓宇从中斡旋,陆景深私人名下的公司,不动产,没受到波及。

陆氏集团一夜之间破产,这消息轰动整个商业圈。

但陆景深一人安然无恙,这消息更是如同插了翅膀一样飞出去。

全网讨论的沸沸扬扬。

很多人都在打听这件事的内幕。

而当事人,却在医院过着安稳平静的幸福养伤生活。

陆景深这些天发现,阮知夏对他更‘厌恶’了。但显然,只是嘴上骂骂咧咧的不满。行动上,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让他感到很新奇,当然也更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