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寄人篱下,特别是每天面对陆凌菲的刁难,她周身的高傲气焰收敛了很多。
陆凌菲每次在阮知夏那里受挫,就会在她这里来找平衡。
她沦落到这般田地本就是因为阮知夏,没想到还要遭受她的殃及,愈发凌厉的凤眼满是阴狠,她一定会让阮知夏付出代价……
时针指到六点。
陆景淮果然准时回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他很绅士,就算知道她跟阮家断绝了关系,也对她很好。
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也没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了。
乔歆月一直觉得,这种男人才是干大事的男人。会对喜欢的女人好,但却不会为女人浪费太多时间,始终有自己的目的。
所以尽管他这段时间对自己很冷落,她却没有丝毫抱怨,“回来了?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陆景淮低低的嗯了声,将外套递给佣人,缓步上楼。
晚餐上桌。
陆景淮坐在对面,优雅的进食,不好奇,也不询问。
就好像下午从来没收到那两条消息。
乔歆月越看越满意这个男人,帮他倒了一杯红酒,眸光微微流转,“听说,下周末帝都有个医学交流会,阮知夏会代表阮家参加。”
陆景淮手指微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清楚,阮家的事我一向很少过问。”
“但陆景深一直在关注。”
“……”
乔歆月微眯着眸子,看着他淡定的样子,继续道,“阮知夏会在交流会上宣布,阮家的新药研制成功,到时候会预售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