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阳辞予好听的少年音,洛锦瑶微微闭上眼,似乎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画面在脑中闪过。

更记起秦骁战原本乃是门中二师兄,父母离世后,他带了一批精壮弟子,抢走了灵犀剑法自立门户。

之前,阳辞予说得轻描淡写,她未及深想,没想到秦骁战不仅是叛出师门,还杀了个回马枪。

若非秦骁战拉拢了第一批上山来抢的人,若非他对洛清山庄了若指掌,恐怕山庄也不至于陨落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门户大开,大大小小的帮派纠集而来,我们疲于应对,人心更是散了,走的走,逃的逃,慢慢的也就……”阳辞予带着重重的鼻音。

他没有说下去,喝了一大口酒。

往事不堪回首,他也曾拼死反抗过哪些强盗,可是本命武器都被打碎了,从此拿了菜刀锅铲,跟洛锦瑶一样收起了锐气斗志,躺平任欺。

“三山四宗不管吗?”苏念咬着牙。

洛锦瑶也想知道,她肯定也去讨公道了,为何被抢的戏码越演越烈。

“管了,斥责了,责令他们还回东西,于是那些强盗说是借的。更何况,还有四宗之中的逍遥宗吕穆前来大打出手。”阳辞予声音中透着苦涩,“吕穆乃是逍遥宗最有潜力的结婴人选,逍遥宗视若珍宝,他欺了就欺了,没人理会咱们。”

“三山四宗不是说要维持化凡界的正义吗,竟如此、如此可恶!”苏念眼眶通红。

“他们的规则,弱肉强食才是本质。”风屿白轻轻说道。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只是他被逼迫时,选择了对着干,成了魔头,而洛清山庄没有实力,又有叫人眼红的底蕴,只能被欺辱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