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东方季白说这茶好,聂皎也跟着喝了一杯。虽然不会品茶,但是他不讨厌这个味道,所以就附和一句:
“确实不错。”
他俩你一杯我一杯把剩下的茶全喝光了。就在他们意犹未尽的放下茶杯时,一个穿着紫绀【音干(干活的干)】色曲裾、风情万种的女子扭着腰肢款款走来,这应该就是此楼的老鸨了。
她手里拿着团扇,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应该只有三十几岁。鸨儿一挥帕子,就有一阵浓郁的香味飘了过来:
“我看两位进来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找姑娘,只是坐着喝茶?两位该不会是听别的客官说我们警幻楼的茶好喝,所以特地来喝茶吧?要我说,这最适合喝茶的地方,还得是茶楼,又能听书又能喝茶的。”
“说书先生的故事哪有这楼里的姑娘吸引人?老板娘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这喝茶的,只是一直没看到合心意的姑娘,这才……”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又被聂皎提醒的东方季白施法掩盖住了容貌。可她仅仅只是为了表示尊敬看着人说话,就让鸨母和她身后的一众姑娘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姑娘是没看上这里的姑娘,这些庸脂俗粉可不是我警幻楼的真实水平。要看,还是得看楼里的花魁……
来人呐,快去把霍殷姑娘给请下来!”
在旁边目睹一切的客人沉不住气了,纷纷交头接耳:
“老鸨这是怎么了?怎么只是和那姑娘说几句话的功夫就要把霍殷姑娘给叫下来?霍殷姑娘不是除了花魁评选日从不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