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有时间具体说说嘛?”
“暂时没有,但是如果我能回来,我肯定是会把这事和你说清楚,毕竟……这些年,我也算是颠簸,放心,为了她,我会尽力活着的。”
林青折张口想劝他,劝他冷静,但见他眼眸已然是异常的冷静。
“多久回来?”
江浩州轻声说道:“明天,如果明天回不来……麻烦给我在齐兰墓园买个墓。”
之后他又自言自语说到:“这么多年了,已经游荡这么久了,总还是要有个归处。”
他没说别的,只是给了个电话号码,是江余音的主治医生的电话号码,刚好,也在明天手术。
林青折见江浩州那么决然的转变,可自己一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他的身影很远,连挥手都没有,有的只是那承载了很多的背影。
林青折不知道江浩州如何在两周内凑齐五十万的,但清楚一点,他必然要为这些失去什么。
可没想过是命。
林青折搭车,在中午去了趟医院。
到了后他打开门,护士问他找谁,林青折只是说了江余音的名字还没提江余音在哪间病房。
看来……是经常有人来看。
“您是江浩州先生的朋友吧?”
“是的。”
那是间洁白的病房,除了门口闪烁的字体重症监护室,其他的只有洁白,哪怕是那朵花朵。
像是为一个生命埋下的坟,而雨滴落入的地面的声音又像是为人送去的歌。
窒息感扑面而来,江余音坐在那手中捧着本书,靠在背后同样惨白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