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折挠挠头,给杨群呓端了杯咖啡。
“哟,新伞,挺闷骚哈。”杨群呓继续阴阳怪气。
“能别说哟了吗,还以为你唱歌呢。”林青折感觉此刻做什么都不对。
“我乐意。”
“行。”
杨群呓喝了口咖啡,顺顺头发说道:“说吧,什么事?”
林青折也喝了口咖啡,叹口气,而后笑颜。
“能什么事,好久不见,杨群呓。”
“哈?很久吗,才几天而已。”
“几天?一千多天吧。”
杨群呓愣愣,想到一种可能,而后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青折。
林青折端起咖啡吹口气:“能带我去看看你弟弟的墓吗?”
杨群呓在这一刻眼泪终究流下了。
“我弟弟……是火化的,没有坟,只有墓园里一块碑。”
“走吧。”
林青折和失魂落魄的杨群呓坐上出租车,杨群呓不停的抹掉眼泪,似乎是把这几年的悲伤全宣泄了。
“你……多久想起来的。”她哽咽的问道。
“昨晚,喝了点酒,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只是醒来没忘记那个梦,我便记起我所遗忘的了。”
“全部?”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