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孩子的时候,她还说自己愿意生两个,一男一女最好。
结合何夏平与甄雪离婚的原因——她的这番说辞,不正好符合何家对儿媳的期待吗?
什么锅盖配什么锅。何夏平找上她,是她的“求仁得仁”。
“竹子,”见她沉默,祁遇的语气自微愠转为慌张,“你在听吗?”
他极少叫她“竹子”。打趣调笑的时候,他会叫她“简老师”;生气严肃的时候,他会叫她“简新筠”;只有床笫之间,最情难自抑的时刻,他才会她耳边轻轻地喊一声“竹子”。
眼底泛起水气,简新筠担心被回来的甄雪撞见,拿起手机就往店外走。
“祁遇,”她说着,咽下喉头的一声哽咽,“你要我拒绝何夏平,可以!但我问你,我拒绝完他之后呢?我要再回到你身边,和你维持着不上不下的炮友关系,看你继续追求富家女吗?”
天黑了,南方小城终于有了点儿冬天的模样。冷风扬起来,就像巴掌一样呼在脸上。简新筠忍着寒意与心痛,颤抖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何夏平是‘这样的男人’?”
她的诘问犹如当头棒喝,打得祁遇猝不及防。电话两头陷入漫长的沉默,好半晌后,简新筠才继续道:“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也有责任。当初我不该昏了头,要和你做炮友,更不该和你订下什么等其中一方有了稳定伴侣后就结束的破烂规矩。”
她声线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祁遇,我和你分开,不是因为桑怡,更不是因为何夏平。我只是单纯觉得,我们的关系该结束了。”
说罢,她也不等对方回应,逃也似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