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比简冬阳先出生,反而成了最多余的那一个。
原生家庭对她的偏见、忽视,就像被水泥浇固的铁板,沉重地压在简新筠的心上。直到她工作了,能给家里汇钱了,家人对她的态度才终于好了一些。
所以,哪怕她再反感家里打来的要钱电话,最终都会忍不住接起,为的就是享受妈妈、奶奶在要钱时,展现出来的小心翼翼和轻声细语。
这都是她青少年时期不曾感受过的。
窗外寒风四起,吹散了简新筠的回忆。她将早就燃尽的烟头怼进花盆里,一回头就见祁遇也换了家居服,正斜倚在门框上。
她脚步一顿,不由得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阳台与卧室相连,此时的卧室尚未开灯,祁遇的脸隐没在明暗交界处,带着模糊却温柔的虚影。
“你在阳台待了多久?身上怎么这么凉?”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探手将她搂进怀里,用体温给她取暖。
简新筠听着,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他会这么问,可见并未在这里停留得太久。
“我就是烟瘾犯了,突然想抽一根。”她说着,轻轻推开他的怀抱,“外面凉,咱们进去吧。”
“哦,好。我点的外卖刚好到了,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