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乐在其中。
两个多小时,风筝做好了。
“扎、糊、绘、放是风筝四艺,前三艺我们已经完成,就等明天放了。”陈逸少眉欢眼笑。
夏夕诺珍惜地双手捧着她的风筝,仔细地打量着,笑眼弯弯,柔声道:“好漂亮!”
陈逸少望着夏夕诺的笑颜,眼神不觉注入一抹柔情,手彷佛也有了自己的意识,揉了揉她的头。
两人单独在一起时,这是很平常的举动,夏夕诺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此时有陈文静在,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看向陈文静。
陈文静用风筝挡着自己的脸,捂着嘴笑。
过了一会儿,陈文静从风筝的一侧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说:“呜呼,我是空气,什么都看不到。”
夏夕诺低眉浅笑,不言语。
陈逸少轻“咳”两声,笑道:“饿了吧。”
闻言,夏夕诺和陈文静都笑着点头儿。
外婆去上国画课了,午餐由陈逸少准备,他做了红烧牛肉面,外婆回来,正好赶上饭点。
餐毕,四人说着闲话。
陈文静忽然想起一个脑筋急转弯,便向外婆笑道:“外婆,您知道大熊猫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听到“遗憾”两字,夏夕诺不由得想起陈逸少的“遗憾说”,抿着嘴笑。
“没有彩色照片。”外婆笑开了眉眼,“我也说一个,打什么东西,不必花力气?”
陈文静笑道:“打瞌睡。”
夏夕诺也想到了一个,笑说:“黑头发有什么好处?”
这个陈文静没听过,不知道答案,便按照自己的思维说了几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