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嘛?”陈文静绕过陈逸少,牵着可爱走到夏夕诺身旁,坐到长椅上,把牵着可爱的绳递到夏夕诺手里,笑说:“我是送可爱回家的。”
可爱后腿蹲坐在地,望着夏夕诺,夏夕诺弯身解开绑着可爱的绳套,一旁的陈文静笑说:“小布点看你的眼神好深情。”
陈逸少听了,禁不住笑了,说:“你哪里看出深情?”
陈文静指着可爱的眼睛,笑说:“小不点眼里有泪水,肯定是因为想小诺姐想哭了。”
夏夕诺听了陈文静这般解说,噗嗤笑出了声,说:“可爱最近有点感冒,这是感冒引起的。不过狗确实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夏夕诺摸了摸可爱的头,柔声说:“跑去玩吧。”
可爱的头在夏夕诺身上蹭了蹭,然后一溜烟的跑进了屋。
“我也觉得。”陈文静很是认同,又说:“不是有很多关于狗的电影嘛,特别感人。我跟你讲一段有趣的事,有次我一个人在房间看电影,被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看完了还在哭,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当时我爸回来了,看我哭成那样,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故意告状说是陈逸少欺负我。当时他正在房间看书,莫名其妙被我爸训了一顿。”
陈文静说到这,朝陈逸少得意一笑,又说:“他委屈地解释说是我看电影感动哭的,我爸却说放着妹妹哭,也不去哄哄,更该训。”
夏夕诺笑说:“看来他是你们家地位最低的。”
“根本没地位。”陈文静努嘴笑了笑,继续说:“小时候我要是摔倒了,我爸跑的比谁都快,一把抱起我,特别心疼。如果是我哥摔倒了,我爸会很严厉的说自己起来,不许哭。我妈常说我爸是女儿奴。”
夏夕诺的父母在国外,她从小和外婆一起生活,小时候被别的小朋友说是没有人要的小孩,虽说是童言无忌,但还是给夏夕诺童年留下了小小的阴影。因此好一阵子在外人面前她都不说话,性格也变得乖僻。
陈逸少偶尔听陈曦说的,他听陈文静说这些,怕触碰到夏夕诺内心敏感的地方,于是找了话题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