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这样做?”邢道天愤然道。
宴清依旧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掠过邢道天,落在沈惊鸿身上,“你与我阿姐很相似。”
“可你却害了我!”沈惊鸿回道。
宴清闻言笑了笑,“是啊,我又害了你。”
沈惊鸿没能明白他这“又”字,也不想明白,不再看他。
宴清收回目光,看着邢道天,“你没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为何要怨我?”
“你阿奶又何尝不是你害死的,又或者是他们的害死?若不是你那日收留我们,又怎会引狼入室。”
宴清的话,句句诛心,邢道天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驳。
池溪走在他身侧,柔声安慰道,“莫听他胡扯,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嗯。”邢道天轻轻点了点头,“错的是他。”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那就问吧。”宴清沉默之后开口说道,他放弃了挣扎。
“宗门大比哪天你彻夜未归,是为了给魔族报信?”江川回想道。
晏清点了点头,他已经穷途末路,将手中的剑放了下来,或者是想悔过,
将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一讲述出来。
他原本只是低阶魔修,但天生圣体,修为突飞猛进,被魔族首领盯上,以他的家人为挟,令他为其做事,那次逃跑中,更是残忍的杀害了他的阿姐。
未了,他抬眼说道,“杀了我吧。”目光却是落在沈惊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