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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见状,趁着空隙挥手化了一道防御阵法,立在池溪脚下。

池溪踏着防御阵法,周身魔气环绕,她岂能坐以待毙,她用枝丫幻化成剑顺着沈澈只朝着池渊刺去。

池渊虽吃惊,但还是应对有余,毕竟修为有着差距,他冷声道,“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问心剑在空中与沈澈的银剑盘旋着,仿若随时落下,直取人性命。

池溪猛然想起,池渊是习剑之人,而他毕生心血皆在与问心剑上,与随意剑谱习剑先练己的道法全然不同,若是问心剑破,他也定会有所损伤,届时必能一战。

池溪转头看向认真对抗问心剑的沈澈,心中顿时明了,她能想到,沈澈怎会想不到?

沈澈余光注意到池溪的视线,侧首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仿若心有灵犀一般,一同略过池渊的攻击,双剑合一,朝着问心剑而去。

池渊心中徒然一惊,想要召回问心剑却为时已晚,立即飞身而去。

池溪见状立即追去,两人一前一后,沈澈手中掐着阵决,聚灵在剑身上,送了池溪一程。

池溪踏剑而上,握着沈澈的银剑,瞧准时机一击挥下,问心剑随之一分为二,斩断在地。

池渊身形一顿,立即去寻问心剑,虽剑断人不至于亡,但已是元气大伤。

池溪又岂能如他所愿,她持着沈澈的剑,一转方向,朝着池渊而去,一剑直直刺入了他的心门,犹如百年前他对自己一般。

只一瞬,池溪收回了剑,用袖子擦了擦剑身上的血,仿若在擦拭什么肮脏之物,随之递给了一旁的沈澈。

池渊吐了一口献血,捂着心口连连后退,最终站立在墓碑边上,抬首凝视着池溪,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池溪脚踩着问心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知晓这一剑并不能要他性命,但也足以能令他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