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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了火盆,一条红线牵引着池溪与那人,在催促中很快又进入了厅堂。

浣熊点了点圆乎乎的脑袋,又大声说道“请新郎新娘入堂。”

“奏乐!”

“起礼!”

细细长长的红线在拉扯之中一松一合,池溪牵着另一边,只觉得像是在与那人一同在弹棉花。

一声长笛突起,礼乐变得悠长而缓慢。

浣熊拖长了尾音,“一拜天地~”

池溪转身,低头,之间那人穿着黑鞋,上头还绣着一只白鹤。

待抬头,视线又变得朦朦胧胧起来。

“二拜高堂~”浣熊又道。

池溪转身,并未低头叩拜,上座上只有一侧坐着有人,她想起,她双亲早已去世,而那上座之上那人又是谁?

“二拜高堂~”浣熊声音又大了几分,想必误以为池溪没听清。

而那人见池溪未动,也只是与她一同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催促,只是开口询问道,“可有何不妥?”

而池溪并未听清他所言,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座上之人身上,她仔细辨别着,那是一名男子,在她的大喜之日却依旧穿着一身白衣,丝毫不怕犯了忌讳。

池溪思索片刻,脑海中不断浮出人影,刹那间,那白衣与一人对应上了,她认了出来,正是池渊。

她恍然醒悟,得知自己依旧在梦中,而这梦着实荒谬,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再以他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