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邢道天爹娘与老奶奶的墓穴。
葬礼办的匆忙,只是简单的置办了下, 便下葬了。
昨夜唯一昏迷的黑衣人还活着, 但无论是威恐利诱,黑衣人始终不肯开口,眼见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名堂, 一松懈遍被他寻到了空隙,当场咬毒自尽,江淮只好将他也一同烧了。
细雨蒙蒙,邢道天跪在奶奶坟前, 眼含热泪,上了香磕了几个响头。江淮站在他身后,给他撑着伞,情绪异常神情很是低落。
这场失误也不知是该怪谁, 或许谁也不该怪, 这是一场无人料到的意外,只是邢道天与江淮的话少了许多。
“你说这算不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晏清唏嘘道。
江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阿奶,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找出幕后真凶, 替你报仇!”邢道天跪在地上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我一定会找到哥哥问个清楚。”
待葬礼结束, 雨已经停了, 只是天色灰蒙一片, 不知何时又会下雨, 算着时辰已耽误了半日。
邢道天只是带着昨夜那些吃食,和简单的衣物, 锁好厅门,关上院门,便跟着池溪等人走了。
木鸢上多了两个人,虽然体轻,但速度还是缓慢了一些。
前排依旧是江淮与江川,邢道天则与晏清坐在中间,池溪依旧坐在后排,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就连原本聒噪的江淮此时也是保持着安静,只是用手指着方向。
行至一处河川之上时,邢道天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唤了几声,可他只是悟着肚子,并没有进食的打算。
“你若是饿了,便吃点东西,那包里的东西都可好吃了。”江淮犹豫之下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