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老奶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邢道天便搀扶着她向室内走去。

片刻之后邢道天又走了出来,继续与江淮聊着。

池溪在一旁听着,知晓他们生活不易,但身上却无东西给予,只能又拿了些吃食给他们。

“等会我们睡哪?”江淮问道。

“你跟这位漂亮姐姐睡我阿娘房间,这位哥哥便和方才那个哥哥一间。”邢道天说完,又加了句,“这样安排可好?”

“当然好啦。”江淮点了点头,有问道,“你睡哪儿?”

“我睡奶奶房中,她腿脚不方便,需要时刻照顾。”邢道天说着,又与他们说着自家的故事。

他的爹娘在前些年因为贼匪来袭去世,而奶奶的脚伤也是因此而来,哥哥名叫邢道意外出学艺,已有几年未归,起初还有书信来往,近段时间也没了音信,只有他和奶奶相依为命。

月上枝头,江淮听着听着打了个哈切,也有些昏昏欲睡。

邢道意与江川又继续聊了一会,便分房去睡。

夜间萤火点点,池溪坐在窗前,无法入睡,如今三界动荡,寻常人生活艰难,还记得百年前,人烟熙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江淮翻了个身,瞧着池溪还未入睡,便与池溪闲聊了起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溪姐姐,我觉得那些黑衣人有些奇怪。”

“比如哪里?”池溪问道。

江淮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可能是我多想了。”

“小心一点便是。”池溪提醒道。

江淮点了点头,打了个哈切,“溪姐姐,你怎还未睡?可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