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倒是没坐,他一身沾污,着实不好意思落坐。
“奶奶您怎么称呼?”江川问道。
“看你们年纪也不大,就和天儿一样叫我奶奶就好。”老奶奶回道,看着晏清说道,“小伙子怎么不坐,莫不是嫌弃这里寒碜?”
“他这是嫌弃自己呢,你瞧他身上脏兮兮的。”江淮替他回道。
老奶奶眨了眨眼说道,“年纪大了,看不清了,瞧着还以为他穿的花外套呢。”
闲聊之际,邢道天端着几杯茶水走了进来,把茶放在了桌上。
江淮见他回来,从袖中拿出方才准备的吃食递给了邢道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邢道天没有去接,只是犹豫着。
老奶奶轻咳了几声,邢道天便假意推脱了几下,随后接过吃食,道了声谢,又将吃食递给奶奶。
老奶奶接过连着说了几声,“这怎么好意思收呢,谢谢你们了,何必客气。”诸如此类的话,随之说完便将食物放置在一旁的柜子内上了锁。
邢道天先是给江淮倒了杯热菜,低声地对着她说道,“姐姐你人长的好看应该不会骗人吧,除了那些吃食,可别忘了一定要教会我辟谷。”
江淮接过热茶,决定逗他一逗,故作惊讶地小声回道,“我方才可没说,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邢道天摸了摸脑袋,看了看江淮又转头看着池溪,来回之下像是回想了起来,“难怪觉得你还差点意思,原来是这位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