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杳杳闻言笑了起来,又冷哼一声,“我怎可让她如愿。”
池溪对此并无什么想法,想必穆茜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而自己话已传到,此后与她再无半点瓜葛。
走出牢房后,穆杳杳开口问道,“她所说的密室也不知是不是陷阱,溪师姐不如与我一同去看看?就当是帮我个忙。”
池溪点头应下,跟着穆杳杳前行,一路上穿过庭院回廊,穆杳杳倒是出奇的安静,途中没有开口说话,像是有心事一般,而池溪也贪图安静,没有过问。
很快便开到了穆茜房前,穆杳杳止步侧首问道,“溪师姐,她所言的密室在何处?”
池溪这才想起,她忘了说位置,她回道,“在她床榻位置的墙后。”
“我昨日将此地腾了出来,也未触及到什么机关,更别说密室了。”穆杳杳随口说道,抬手推开房门,抬步走了进去,池溪紧跟其后,只见房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灯具,像是被洗劫了一般。
“唔,我记得她的床应当在此处。”穆杳杳四处打量着,走到一堵墙前,摸索着墙面,“她可有说机关在何处?”
“不曾。”池溪摇头道,抬头看着房柱上的油灯,走近抬手试着转了转,只听见“咔嚓”一声,原本密无缝隙的墙从中像两边分开,果然与她猜想的一般,和那日密室的机关并无二致。
“溪师姐,你怎会知晓?”穆杳杳见状有些惊讶。
“我曾去过一样的密室。”池溪回道。
穆杳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事不宜迟,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