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没想到吃瓜又吃到自己身上,她暗自调侃,早知便不与他们多言,走了便是,但她知晓穆杳杳定时有把握的,并非是个鲁莽之人。
她抬抬眼皮望着穆杳杳,等着下文,果然在话风卷在了顶峰之时,穆杳杳开口了。
“众长老可说完了?”穆杳杳面色不起波澜,在众敌包围之下依旧淡然自若。
“既然你们有疑惑,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我,那我就解释这一回,但仅此一回。”
穆杳杳眸光一凛,落在穆茜身上,“你说我与她狼狈为奸,但是我自小被妖君送至人族,不曾踏出一步,又怎会认识她一个半魔?你们应当很清楚人魔两族之间的关系,况且我与她只不过是在这楼见过寥寥几面,又怎会相识到冒着生命危险去谋害妖君?”
穆杳杳的辩白据有理,令人不得不信服,但穆茜步步紧逼。
“我先前便问过你,如何知晓这妖族特有之毒,而现下你又亲口说你自小久居人族,若非是你下毒又怎会知晓此毒?!”穆茜反驳道,又想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穆杳杳岂能如她所愿。
“妹妹贵为妖尊,真是贵人多忘事。”穆杳杳轻笑道,却没有一丝调笑的意味。
她眸光微挑,轻轻扫向穆茜,又转向四周,落定在长老之中,朱唇轻启,目中尽是嘲弄之色,“若非是你长年累月在我身上试药,我怎会百度不侵,若非是你们,我怎会记一种毒药记得如此清楚。”
“莫非你们忘了我阿娘是如何死的?”
长老们顿时面面相觑,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穆茜更是语塞,但她不会就此束手就擒,脑海中不停地思索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