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没入体内,发出“噗呲”一声,穆迁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迁儿!”穆茜睁大了双眼,痛呼出声。

而长老们间隔甚远,不知发生何事,依旧追着沈澈,且只差几步之遥。

池溪趁穆茜慌神之际,退了几步,抬头看着沈澈退去的方向,正巧对上了沈澈回望的目光,只是遥遥一眼看不真切。

“礼送了,戏也看完了,便不打扰你们成亲了,只是我师侄我带走了。”沈澈说道,几瞬之间轻而易举地拉开了一大段距离,留下几个怒不可揭的长老们徒劳追逐。

片刻后沈澈已带着江淮退出天策楼,消失在天际。

池溪运气想要跟上去,心中有些不明为何他只带着江淮离去,留下穆杳杳,但此时她的修为已到达瓶颈,只差一点便得以突破,但这里灵气稀薄,怕是还得一会。

若正好引来雷劫,助他阻挡追兵也可。

穆茜瞧着池溪离去地身影,不由得震怒,抽出长鞭一挥,勾住了池溪袖角。

池溪灵气动荡,一个不稳又落了回来,回握着穆茜的鞭子,正准备与她动手之时,侍卫又围了上来,只好作罢。

穆茜见状便要动手,只见穆迁咳出了几口血,一把拉住她,嘴角鲜血淌下,“阿姐,解药……解药在我怀里。”

穆茜呼吸一凝,面露纠结,伸出手却迟迟没有动作,愣神之际有听见穆迁道,“阿姐,莫要怪罪她。”

穆茜闻言,突的一笑,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回道:“好,阿姐不怪他,这就给你拿解药。”

语罢,穆茜从他怀中拿出一个青白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快速地递到了穆迁唇边,给他喂了下去。

那粒药丸只露出了一角,匆匆一瞥,池溪瞧着很是熟悉,但一时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