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间隙,沈澈抬袖而起,便稳稳的落到了祭台上,径直朝着穆迁走来,随之目光一转,落在了池溪身上。
他打量着,突地像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个桃竹,未等众人反应,他挑开了喜帕一角,只见其额角,还未见其容颜,便说道,“新娘子美是美,只是怎带着愁容?”
“瞧着也有些面善。”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正要挑落喜帕时,池溪蓦然伸手抓住了竹子,止住了他的动作。
“还羞于见人。”
沈澈说着,轻轻拉着竹枝一扯。
池溪一个踉跄,向着他走了几步,险些扑倒,幸而及时发现,松开了灵力涌动的竹枝,硬生生的转了个圈,稳住了身子。
喜帕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待站定之时随风而去。
池溪此时有些恼了,小师弟多年未见,竟也学会戏弄人了。
她愤然抬首,对上了他戏谑的视线。
“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沈澈话还未完,看着白纱之她姣好的面容稍顿了一下,点去了桃竹,也移开了视线。
他侧首朝着穆迁,语气稍冷,“你虽与陆霖不是师徒,但也深得陆霖真传。”
池溪知晓他误会了,也没认出自己来,只觉得穆迁与陆霖一般都喜欢找相似的人当替身。
穆迁并未接话,只是急急地追着风,将喜帕接住,一瞬间走到了池溪身边,将帕子重新盖在她头上,又掩住了她的脸,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显得有些欲盖拟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