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立即喊了声,“穆迁。”

穆迁闻言,立即止住了脚步,看着池溪,眼里喜笑颜开,“溪儿可是有事?”

他问着,一边吩咐着身旁的侍卫,“你立即去她屋里瞧瞧是缺了什么东西。”

池溪倒不紧张,走到他面前,说出了正事,“解药。”

“随我来。”穆迁有些失望,但还是给池溪拿了一粒解药。

池溪走的时候,穆迁问道,“溪儿,那功法练着可还通畅?”

池溪随意回道,“还成。”

穆迁像是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了声,“那便好。”

池溪习惯了他的两面三刀,拿着解药,匆匆离去。

她赶到院前,侍卫正好从屋内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想来定是没查出问题。

池溪走进室内,江淮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池溪立即把解药给她喂了下去,随后坐在一旁思索着,如今穆茜已走,就剩穆迁在这,或许一探究竟的时机已经到了。

“咳咳”江淮接连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句,“渴……”

池溪立即给江淮倒了一些温水,江淮饮完水,便又昏昏欲睡了过去。

待第二日,江淮像是好转了一点,但仍是有些不省人事,池溪坐在她身边精心得照顾着。

穆迁出奇的一直没来找她。

就这样到了夜晚,江淮悠悠转醒,眼里充满着愧疚,池溪安慰了她一番,又与她说了一声,便动身走了出去,想去看看穆迁是否也不在楼内。

池溪一路潜行,来到了穆迁房前,里头亮着光,想来是有人的。她来到窗边,往里头一看,顿时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