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随着泉水一阵翻滚,被冲到了一个洞口前。
她起身,将灵泉水咳了出来,看着面前的洞口,疑惑之际,边上小道走来两人。她立即躲了在石头后面。
“你说咱们宗门还有希望重振么?”
“难说哦,你瞧我们宗主,自从听闻魔种是魔族的阴谋后竟一蹶不起,一夜白头!”
“那我们不如找找下家?”
“嘘,别出声,宗主还在里头炼丹呢。”
随后他俩噤声转入了另一个小道。
池溪不免有些唏嘘,当初许多人挤破头也要进上清宗,如今却是人走茶凉,不过也是宋铭活该罢了。
但魔种又在她得到的消息内并不关魔族的事,莫非是妖族撇的一干二净,顺带倒打一耙诬陷魔族?难怪他们能在人界自由横行。
本以为宋铭是因父亲去世伤心过度,一夜白头,没想到竟是因为听信了传言,急白了头。
着实有些可笑,池溪看着洞口,推门走了进去,里头带着浓浓的烧焦气味,她戴上面纱,挥手挥开了烟雾,一抬眼看见地上倒着一名面色枯黄,满头白发的老人,她走上前问道,“你没事吧?”
“无事。”那老人声音极低,像是虚弱至极。
池溪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丹炉破裂开来,洞内一片污糟,除了这名老人,也没看见宋铭在此地。
倒是地上那名虚弱的老人缓缓睁眼,一看来人,眼神瞬间一亮,颤微微的开口道,“溪儿,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