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别开了脸,心中揣测他说的话,问道“害我之人?他们是谁?”

“溪儿你忘记了?那些洪福教木鸠宗……”穆迁停了下来,没有一一说明,他骤然笑道,“你忘了也罢,我已经为你报了仇,还有那些道貌岸然,满口正义之人无需记挂。”

“天极宗被灭门,也是你做的?”池溪有些惊讶,如今妖族竟然可以再人界肆意横行,随意杀人?她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在袖上擦了擦。

“是我。”穆迁承认道,看着她的动作,神色有些狰狞,“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他竟如此残忍,池溪打量着他,冤有头债有主,她是想复仇,但也要分清谁是仇人,而不是一概而论,而后她又明白,穆迁连帮助过他的自己都狠心背叛,更别说他进军人界上的踏脚石了。

“溪儿无需同情他们,他们与你素不相识却囔囔着杀你,这是他们应当的下场。”穆迁说道,看着池溪疏离的神情,声音不由得尖锐了几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你所做的事情,不过都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休要牵扯到我身上。”池溪挑明回道,他这般做,只不过是借了为她报仇之名,让妖族在人界站稳脚跟,他如今这番言语只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不……”穆迁本想否认,但看着她愤怒的眼神,心中突的一紧,轻声道,“你今后只需知道这世上再无害你之人,放宽了心。”

“害我之人?难道不包括你的姐姐、你们妖族?”池溪讥笑道,他倒是一点都不提及他自己,“不要把你的私欲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真为我好,那应该现在就放了我。”

穆迁一时怔住,随后像是乞求一般的道,“溪儿,你相信我,除了这件事,其他我可以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