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不可置信看着他,他骨骼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逐风令,令牌挂着的流苏随风飞扬,红丝交错。
扬起了她的回忆。
三日前,宗门大比正在筹备当中,微风正好,忙忙碌碌了一天的池溪逮到了空闲,躺在草丛上假寐,突的从树上掉下一枚果子,即将砸在了她的额头之时,池溪突的睁眼,伸手接住了这枚果子。
“哎,没趣。”树上之人轻哼道。
池溪看到了斜靠在树上的青年,一身鸦青色道袍,有着一双清澈的朗目,此时正笑呤呤的望着她,她问道:“宗门大比召开在即,你身为上清宗绝无仅的少宗主有怎有闲心在这玩?”
“你不也有这闲心在这睡觉。”宋铭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如玉般的令牌,“你猜这是何物?”
“逐风令。”池溪一看便知,上清宗的宝物,逐风令,拿到此令牌者能令上清宗为他做三件事,且这枚令牌能抵挡低阶雷劫,世上仅此一枚,“如此贵重的宝物,你爹怎可给你?”
“秘密。”宋铭神秘的道,拿着令牌左看右看。
“你在我眼前显摆,不怕我抢了去?”
“这原本是要给你的,你抢了岂不是多此一举,不过先前少了由头,如今正好,我将此令做为宗门大比的奖品,这样便名正言顺了许多。”宋铭笑道,然后又凑近问道:“你觉得如何?”
“这与我何干,如此贵重之物我可授不起。”池溪不解的道。
“你可以用此物查到你想知晓的任何事物。”宋铭答道,然后又避开了话题:“你觉得谁能拿第一?”
“自然是我大师兄。”池溪毫不犹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