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后,伴随着她的嘶哑的惨叫,一代天骄全身修为被尽数散去,可叹的是她被入骨疼痛折磨欲就此了断之时仍想着得到一丝信任。
然而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那位有着救命之恩的仙尊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带走牢房内所有的光。
更有其他宗门之人,在牢外设下一层又一层的结界,生怕她逃了去,但又生怕沾染了晦气,没有一人愿意留下看守。
醒来之时,她仅有一息尚存,经脉俱损,成了一个连聚气都聚不了的废人。
月光从高窗中远去,四周又陷入黑暗,池溪并不惧怕黑暗,只觉得很冷,也不知是暗道涌动的风冷,还是潮湿地牢的水冷,只觉得遍体生寒,她低首看着重重结界,这一瞬息她突的明了,令她觉得冷的是芸芸众生,是昔日敬爱的师尊,也是自己比做手足的同门,皆疑她是魔而不分青红皂白反手相戈。
她嗤笑出声,就算没这结界,她也逃不出这机关重重的暗道一步。
但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身上会出现魔气?回想那一刹又似乎感受到自己丹田有着某种东西,而那东西在她每次突破之时都能感应一瞬,她道不明说不清,如今她经脉被废,也无法再次感应。
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她环视四周,徒然转念一想,这结界奥秘无数,玄机重重,或许能助她感应一二?
她这般想着,伸手扶着石柱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想靠近结界,只是走了一步,她便支撑不住,摔倒在潮湿的地面,好在她早已麻木,并不觉得痛,只一会又爬了起来,继续前进又摔倒,如此反复,废了些许时辰,她终于靠近了结界边缘,她伸手那瞬突的一顿。
四周稀薄的灵气在这一刹源源不断地朝着她破碎的丹田而去,经脉俱损的她竟感受到了灵气,如同魔族般不需要集气便能聚灵。
万般思绪闪过,自己真的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