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每次修炼速度总让我们望尘莫及,原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她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不知如何反驳夹杂在人群中的质问,只能缄默不语。在此之前,她只是想赢,想拿下第一,拿到逐风令。

不过她看上的不是玉令能给予她的权力,而是那上头系着的有些陈旧的红色流苏,那是她爹娘的遗物,两日前被一个不务正业的少宗主夺去,系在那天下至宝的逐风令上。

她已经连胜五场,只要再赢一场,积分突破前排,成为第一。她心情坎坷,又信心满满,可抽签时出了岔子,签上显示着“陆霖”,是她的大师兄。

在她这一代,论资质,陆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他最有希望得道飞升之人,称其为人族的希望也不为过。

但自己紧跟在他身后,偏偏先前遇见他一场,侥幸赢得一次。

云台上,陆霖一身苍蓝衣袍,清秀俊逸,波澜不惊的神色,像是算准了会再次遇到池溪一样,他轻声询问,“师妹可还有把握?”

“当然。”池溪应道,虽然面上从容不迫,心里却在打鼓,她前期灵力消耗稍过,若是遇见他人,还有机会一拼,可如今就算强撑也打不过比她境界更甚一筹陆霖,不过她并不想放弃。

池溪抬剑,陆霖挥剑,剑光交融,起先是不相上下,而后境界的差异逐渐显露,她已经竭尽全力,而陆霖仍是信手拈来,仿佛她那些招式不足挂齿。

到底是境界压制,池溪紧咬着唇几乎想要放弃,但想起了流苏,强压下不适硬生生将喉头的鲜血咽了回去。

想赢的执念不断驱使她运转丹田,快速集气吸取灵力,面对陆霖的全力一击,她强撑着自己接下那招,继而她自己体内像是一根弦崩断了,又或者有是花骨悄然绽放,四周的灵力源源不断向她的丹田冲去。

手中的灵剑被灵气充斥着熠熠生辉,她准备奋起一击,却看见陆霖不可置信的神情,听见四周惊恐不已的声音。

“这气息……”

“有魔气!”

“她是魔!”

池溪止住了剑,眼里闪过迷茫,她在藏书阁曾看过一本名为三界记的书,上面有一段关于魔族的记载,“玄年三纪,三界大战,历经数年,生灵涂炭,万古成灰,魔族战败,人族将魔族驱赶至沙漠以北,以沙漠为分界,令其不得踏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