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做的事可比她多得多——”

啪！清脆的巴掌声。

星阑捂住发麻的脸颊，简直不可置信。

兴奋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重重的阴翳笼上心头。

“为什么打我？”星阑质问道。

“游轮上你去哪儿了？”尽管刚打了人，叶行雨的面上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语气仍然是平静的、淡淡的，声音也是温和的语调，“混沌区的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

星阑动了动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叶行雨说：“我让你去保护夏夜，但她受伤了。李佩斯差点抓住她，你也不在。”

星阑冷笑了一声：“她又不是没手没脚，还需要我保护？除了那个sss级，那些废物夜族哪个是她的对手？就算失忆，不是还有保护机制吗？”

“如果真的触发了保护机制，她会自动恢复记忆，任务就失败了。你一定要跟她比吗？她是唯一的新人类，而你，”叶行雨看着她的双眼，“只是一个失败品。”

星阑说不出话来了，胸膛剧烈起伏着。

每次都是这样，她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被赞美，只有无穷无尽的指责。

星阑紧握双拳，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开始波及其他的人，她抬手一指旁边的夏夜：“她甚至没能杀了西泽，你怎么不怪她？她后面的种种表现，明显已经爱上西泽了！你不担心她反水，反倒是一直指责我。她还把西泽送给她的手机都带回来了，这说明什么——”

“因为，一剑就够了。”

叶行雨没有多说什么，只回答了这一句，然后说：“事实大于一切。”

重要的不是那把剑，而是剑身上那黑色的火焰，曾经也是夏夜脸上的胎记——那是叶行雨主导研究出来的基因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