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太太没有再说什么，提着手杖离开了，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有些佝偻。夏夜记得，之前每一次见她，老太太都打扮得一丝不苟，涂着口红，戴着珍珠项链和耳环，看着精神矍铄。

但这一次她感觉到，这位老太太真的很老了。

……

……

拿到工作证后没多久，夏夜就找了个机会外出。

永恒区跟混沌区不一样，这里的时间跟光耀是一样的，白天繁闹、夜晚宁静。只是离开圣都后，她才切实地感受到最近有多不太平，只是随意从街道上走过时，都能听到路人提起“血魔”的事情。

偶尔路过某个被封闭的路口，警卫军牵了警戒线守在外面。

已经有夜族遇害。

高级夜族们看着还算正常，忐忑不安的是那些低等级夜族们，他们总会出门采办什么，要是遇到血魔，周围又没有警卫军及时过来，就是死路一条。

夏夜原本以为，她会漠视这些事情。

她是个人类，而血魔很有可能就是光耀对永夜的报复……只是会承受这些报复的，绝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的夜族百姓。

她一边觉得这些是夜族应得的，一方面又于心不忍。

心情很矛盾。

明明更应该遭到报复的，是那些制定了规则、加剧了种族对立的高级夜族们，这些人却安然无恙。

相同的……

光耀那边出现丧尸，最遭难的也是老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