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事。”
他强调道:“我救了你。”
声音里已有些愠怒。
“你可以不出现,我只是一个低级夜族,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吧。”夏夜无所谓地说道,反正她的身份已经被舒克查到了,既然今天逃不走,就没明天了。
“……”
普雅刚领着医生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手里端着的托盘都晃了一下。她和医生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又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西泽拔高了声音:“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她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反问道:“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西泽冷哧了一声。
他想怎样?
他想堵住她这张不讨人喜欢的嘴,他想把她扔到浴室里,像上一次提到过的一样,亲手给她洗干净,甚至可以吻掉她掌心足底的血……如果他这么做,她就会得到教训,只能红着眼睛向他求饶。
只是……
西泽的胸膛起伏,猛地将她的脏鞋子扔到地板上,直起身来。
她那张黑乎乎的小脸,紧紧绷着,唇也抿着,一双瞪得圆圆的眼里仿佛被点了一把火,灼灼地瞪着他——都快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她哪来的脸跟他吵架?
就这么不肯服软吗?
另一边,夏夜也没有表现出那么淡定、有些事情,就算已经抱着最坏的准备,依然会本能地感到恐慌无措。
西泽就站在她跟前,两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