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脚步稍滞，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船长北塔冲她露出笑容，礼貌问好：“夏小姐。”

“……你好。”

看到他，夏夜脑海里就浮现出游轮上的某个画面。

那天的天空跟此刻相似，一片血红，她在宋诗雨等几个女孩的欢声笑语中，看见了船长朝她看来的眼神——

泛着猩红色的双眼。

大概那时的恐惧还深刻心里，再次见到船长，依然心有余悸。

他还记得她吗？

夏夜的掌心微微汗湿。

北塔面无异色，只是朝舒克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容温和道：“舒克冒犯小姐了吗？他今天被罚了，心情不大好。”

夏夜讶异：“真挨打了？”

“如果只是挨打，他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北塔摊了摊手，“他想去ds实验室晋升，公爵没有在他的推荐信上签字。”

夜族的等级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实际上，有一个晋升的空间。

通过药物、训练，以及某种黑科技提升自己的体质，当然这些都是有几率的，不是百分之百能够成功。等级越高，提升的难度越大。

民间有不少这样的商业机构，每天门庭若市，赚得也是金箔满盆。但最靠谱的还是国家科学院底下开设的ds实验室，主要客户是a级以上的夜族。可惜实验室只有一个，供不应求，需要推荐信才能去。

舒克只是b级，原本没有资格，公爵同意给他开特例。

但他犯了一个错误，不仅挨了打，推荐信也没了。

“呃……”

夏夜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