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吃着香甜软糯的发糕,不小心哽了一下。
她拍着胸口顺气,抓住了送上来的这个话头:“我之前就说过,我是夜族,身份清白。唉,那个黑哥就是想坑我而已。”只是b级夜族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她也没个概念,应该还是有用药的缘故吧?
西泽笑了笑。
夏夜咽下嘴里的桂花发糕,总觉得他笑得意味深长。
实际上从西泽提到自己喝醉了,她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悬浮感,总觉得真相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解释他的奇怪举动。
秉持着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理念,夏夜吃完东西后,礼貌地向他道谢:“这两天给您添麻烦了,我收回之前那些不敬的话,您是个好人,我……”
“免除债务就是好人?”
“可能对您来说,这些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是要命的事。”
西泽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嘴角噙起了一丝笑意,忽然提到:“其实在地下城,我也只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当了真,把我想得很坏,还躲瘟神一样跑掉了,让我生气。”
她意外地睁大眼睛。
“是啊,不然我后来找你做什么?”西泽轻声叹息,“都是为了补偿。”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
是啊,两个人又不熟,他也不是非得帮她,当时逼着她说那个“西泽”的坏话,一副马上就要把她扔给黑哥样子,她真的很害怕。
但在暗夜城的饼摊上,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大概她早就死在了李佩斯手上。
“对不起,我误解了。”
迟来的歉意浮在心头,她冲着他鞠了一躬,真诚道:“其实想一想,您那样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我拿了您的东西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