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得不对吗?”他反问。
她那么清楚那个“西泽”身上的特点,这表明两人之前很亲近。
她为什么要靠近那时的“西泽”?
这里有什么阴谋?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从心底里生出反感。
西泽冷笑一声,轻蔑道:“一个只能被关在实验室里,被注入各种药物,一发病就六亲不认、理智全无、形若丧尸的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的朋友。”夏夜双手握拳,鼓起勇气反驳,“你说他六亲不认,他发病时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没杀了我?”
西泽冷冷朝她看去,眼中再次浮出杀意。
她只觉寒意从背脊骨爬起,传遍全身,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呼吸。
她的脸色苍白到透明,眼珠子仿佛也惶惶不会转动。
“真话都不能说吗?堂堂公爵这么小气。”
夏夜挺起胸膛与他对视,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
好一会儿,憋出了后半句话,“……我不怕你。”
反正怕也没用。
他在拳赛场上那股狠劲儿她就觉得很吓人,恢复了西泽公爵的身份,她在他面前只有引颈就戮的份儿。
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眨也不眨一下。
酸涩感就蔓延开来,视线渐渐开始模糊。
“先生,您在里面吗?”
黑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磨砂玻璃门前,映着一个佝偻讨好的身影,对方只敢轻轻敲下门。用着一个黑1社a会花臂大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