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永夜对半夜族恨之入骨。
夏夜搞明白了这个问题,又问:“他们上楼搜查了?”
她记得,阿澄把孩子藏到了米缸里。
“他们没找到人类,就上楼挨家挨户搜查。之前也没有这么严格,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认定了小区里藏了人类一样……”
说着说着,阿澄的眼眶里又盈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果然是因为自己啊。
夏夜内疚不已,迟疑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那你有什么打算吗?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地方?”
阿澄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夏夜沉默,心里有些难受。
永夜根本不是一个法治社会,或者说,他们的制度只是不惠及平民,这让她想起了阶级分明的阿三国。
从出生起,血统基本上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生活的阶层,交往的群体,甚至今后会从事什么工作等。
两人沉默地走出了药店。
路灯昏黄,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好一会儿后,阿澄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
可能因为生了个半夜族,阿澄有些自卑。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揪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提出了这么个无礼的要求。
夏夜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事,一口答应了下来:“好,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