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带你去……”短发女人说。
夏夜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扫到羊毛卷时,对方突然夸张地往旁边一跨躲开。
羊毛卷警惕地盯着夏夜, 一副怕她缠上自己的表情, 三连否定:“我没这爱好,我不会接的,我也不喜欢双飞。”
夏夜礼貌道:“……你误会了。”
羊毛卷躲瘟疫似的,又退了两步:“别来挨我!”
夏夜:“…………”
曲折幽深的小巷子里,短发女人走在前面,有些紧张地搓着手, 时不时就要用眼角余光瞥她一眼, 又局促地移开。
像是纠结了很久,短发女人才挤出想问的问题:“你的香水, 在哪儿买的啊?”
夏夜摇头:“不知道。”
短发女人有些失望, 似乎还想说什么,又觉得太唐突了, 把话咽了回去。
七弯八拐,来到了一个小区。
楼房有六层高,看起来年深已久。
墙体斑驳, 涂层剥落, 在墙角落了一层灰。楼梯和走廊上的栏杆锈迹斑斑,隔音也不怎么好, 还站在楼底下,已经能听到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六楼上,短发女人打开了门,让夏夜进去。
里面是个简陋的一厅一室,很小,床垫直接放在地面上,底下受了潮,看着脏兮兮的。旁边是衣柜和小桌,周围还堆着一些纸盒,整个屋子都显得非常拥挤。
但床单是干净的,平整地铺着,被子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短发女人见夏夜站在那不动,以为她嫌弃,连忙说:“今天刚换上,不脏的。”
女人很怕这单生意没了。
夏夜收回打量的目光,问道:“一晚,哦不,一个白天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