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低等级夜族,就好像那些普普通通的人类,为了生活奔波,为了养家糊口,死死扛着压力不敢松懈半分,只能向命运低头。
夏夜放下帘子,没有继续看。
走廊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夏夜微微松了一口气,离开了窗户边,转身去倒水喝。
突然一阵疾风般的脚步声,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
夏夜来不及躲。
红姐插着腰,被气流扬起的红发张牙舞爪。她气势汹汹地瞪着夏夜:“好啊,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蒙混过关是不是?你这偷奸耍滑的——”
红姐伸手就要扒拉夏夜。
夏夜刚好在这时转过头,长长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露出一张娇花一般的脸,尽管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也苍白无比,这颜值也看得红姐一愣。
但紧接着,脸颊上的胎记也露了出来。
经过刚才愣了一下后,红姐的神色已经平和了不少,问她:“脸怎么回事?”
“……胎记。”夏夜快速思索着借口,有些局促地垂下脑袋,低声解释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犹豫了这么久……毕竟平时我做的都是最基础的工作,给大家打打下手、跑跑腿,从来没到楼上去过。”
“你这样子……确实有碍观瞻。”
红姐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的左半边脸,又看了看她的右边脸,一副嫌弃得要死的样子。
夏夜松了一口气。
看到她这尊荣,应该不会要求她去晚宴帮忙了吧?
红姐突然往前两步,走到她面前,夏夜条件反射摆出了防备的姿势,微微往后退了半步,结果红姐只是动手扒拉她的头发,将她头上的绷带扯了下来。
夏夜偷偷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