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她却毫无困意。也说不上紧张, 但就是总感觉呼吸会不自觉地加快,让人总绷着根神经。
时惜靠着兔子换了好几个姿势后,还是毫无睡意。有些烦躁, 她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犹豫了几下, 还是拿过手机给闻谈墨打了个电话。
今晚她和闻谈墨各在各家,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也还在为明天的接亲做准备。
闻谈墨接得很快,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怎么还没睡?”
“唔, 想你了。”时惜仰倒在兔子身上,望着天花板, 声音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睡不着,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好,那我就一直陪着你聊天,聊到你困了睡着为止, 好不好。”
时惜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听到话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 好奇问道:“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这么大的风声。”
“我在一个,抬头就能看到你的地方。”
“啊?你在哪?”
闻谈墨轻笑了几声:“你出来阳台看看。”
时惜一听,一个挺身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拖鞋都只来得及穿上一只,就奔到了阳台上。扒着窗台往下看,那个斜靠着路灯的硕长身影,不是闻谈墨还能是谁。看到时惜出来,他笑着抬手朝她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