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时惜把脸半掩进臂弯里,声音越放越小。
“你不知道?”闻谈墨近乎咬牙切齿地低吼,“什么叫‘你不知道’,嗯?”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几天本就已经被心里的疑惑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时惜,现在身体还各种不适,人也很疲乏,又被闻谈墨这么一吼,委屈和愤怒也瞬间充盈了她的胸腔。
也不管小腹的钝痛,她坐直了身子瞪向闻谈墨:“是!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告诉你了也不能怎么样!我算什么呢?说好听点是你的女朋友,说难听点不过是你的地下情人罢了。”
“地下情人?”闻谈墨气极反笑,“当初是谁说的希望不公开?你怕不是忘了吧时惜。”
“是,是我说的不公开,但之后你也不是从没有带我去见过你的朋友们吗?所以其实,我也不过就像万滢说的,是你养在屋里的,没有姓名的金丝雀罢了。”
时惜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微昂着脖颈:“没关系,反正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想明白了,你我终归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所以大家就图个当下开心就好,我也没有指望过你要给我什么承诺。”
“如果真的怀孕了,和你说了,又算什么呢?我不想被被人说我拿着孩子要挟你,我也不想承受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
“就算,就算真有了孩子,我也不需要你因为孩子对我负责,到时候,到时候我会自己一个人生下孩子抚养长大,单亲妈妈也没什么,我也不是养不起,我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一大段话说完,时惜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却也忽然才反应过来话好像说得有些太过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