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这不都是我画的嘛,还要我赔。”时惜虽然嘴里嘟囔着,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暖,嘴角藏不住地扬起,抱着画跟在闻谈墨的身后出了门。
两个人直接把车开到了食语,进到包厢后没多久菜就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有时惜想喝的老火靓汤,还有几道新菜色,看样子也是早些时候就吩咐好了。
一顿饭吃得格外的轻松惬意,时惜和闻谈墨闲聊着这一个月来没来得及和他说的家常闲话,听着闻谈墨说说在国外的一些趣事儿。
等吃完了饭,闻谈墨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一个装裱工艺店里。店里的装裱老师傅好似和闻谈墨是老相识,熟稔的和闻谈墨打着招呼。
闻谈墨把时惜画的画交给老师傅,亲自选了画框的材质和颜色,郑重地拜托老师傅好好装裱这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时惜突然叹了口气:“要是我再多花一些时间好好画细节就好了,现在看看总觉得这里差点,那里差点。”
“怎么会,已经画得很好了。”闻谈墨捏捏她的下巴,“你可是第一个帮我画肖像的人,不对着我的人都能画得这么好,可见用心。”
“我哪有你说的画得这么好,你就会哄我。”
闻谈墨想了想,沉声道:“那你看这样好不好,以后每一年我生日,你都帮我画一幅肖像画,这样不就越画越好了,怎么样?”
闻谈墨的话让时惜不禁心头一颤。这像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提议,又像是一个十分郑重的承诺,让她忽然之间喉头就有些发紧。
她努力调整了下呼吸,轻声应了声“好”。
闻谈墨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惜惜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