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事业,就没别的收获了?”
“还有什么呀——”突然读懂了闻谈墨的暗示,可是玩心突起,她杏眼流转,故作认真,“嗯,今年还发现和蒙蒙的友情更上一层楼。”
闻谈墨眼眸微眯,有些危险味道。
“哦哦,还有还有!”时惜的表情是故作无辜的娇憨,“还给公司多招了几个得力——啊呀!”
话没说完,时惜就被闻谈墨揽过腰扯向了他。他半依在墙边靠枕上,虽然是仰视的姿势,却依旧带着压迫人的气势。
他揉捏着时惜腰侧,咬着牙说话:“小坏蛋,故意使坏是么?”
时惜被他捏的咯咯直笑,直到扛不住嘴上求了饶,讨饶了好一会才让闻谈墨停了手。
望着闻谈墨眼眸里带着期许的柔情和微微的不满,时惜也收了玩闹。她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后放下酒杯,手上捧住闻谈墨的双颊,低头吻了上去,樱唇微张,将盈着果香的酒缓缓地渡进了他的口里。
酒除了果香还带着时惜特有的馨香,让人迷醉,而时惜柔软的唇和轻巧的小舌更是让闻谈墨在触碰的瞬间便缴械投降,另一只手也搂上她的腰,用力将她更贴近自己,好让他更彻底地采撷她的甜美。
该死,怎么会有人甜得像糖,又魅惑如罂粟,让人无限沉沦。
一个缠绵又磨人的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时惜双手交叠在闻谈墨脑后,与他额头相抵,娇柔低喃:“今年最最最、最好的事情,就是遇到你。”
闻谈墨眉眼终是浮上了笑意:“我也是,幸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