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几天的工作强度对时惜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今天又玩了一天, 晚上两个人分别的时候她还精神得很, 这么一会儿怎么就不舒服了?莫不是突然生病了?
程蒙蒙这么一猜就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就出了门上楼去到时惜的房间。
在电梯里程蒙蒙给时惜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 这让程蒙蒙更是担心。到了她的房间门口便直接开始敲门, 小声喊她:“时惜, 时惜?时惜你开开门,你没事吧?”
喊了几声,门“咔嗒”一声打开。只不过门后站的不是时惜, 而是一个身穿浴袍的男人。程蒙蒙瞬间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心里纳闷时惜也太隐晦了, 直接说和人有约了不就好?
男人太高,程蒙蒙第一眼对上的是他的胸膛,浴袍包裹得很好,但隐约露出的胸肌还是挺有看到。程蒙蒙好奇心大作,视线往上想看看时惜嘴里“身份特殊”的那个他到底是何方高人。
只是等程蒙蒙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脸后,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目瞪口呆瞬间失语。
闻谈墨倒是一脸的风淡云轻, 甚至好似还有那么丝许心愿得逞的满意浮在面上。他依旧拿着浴巾擦拭着头发,淡淡开口:“找惜惜是么?她还在洗澡,先进来等一会吧。”
程蒙蒙更加的震惊,脑子宕机一片空白,身体如雕塑一般强硬。
惜惜!?
在洗澡!!!???
她的老板,那个他们小员工平时只可远观的冰山老板,此刻穿着浴袍擦着湿发,在她小姐妹的房间里,用男主人的口吻告诉她:惜惜正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