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闻谈墨用额头微微蹭了蹭她,朝她痞坏地挑了挑眉。
时惜这下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双颊上的红晕更弄,有些羞恼地推推他:“——讨厌啦你, 想什么呢”
闻谈墨瞧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着, 胸腔里传出阵阵低沉的笑声,肩膀都颤着。
笑了片刻,闻谈墨抬手帮时惜捋了捋乱发,语调轻快:“逗你的,你还伤着呢,我怎么可能这么禽兽。”
说完他牵起时惜的手,温柔地吻了吻,望着她,眼里满是璀璨星光:“时惜,我是真的很开心。”
时惜在那撒满星河的深邃眼眸里,彻底地沦陷进去。
临走前闻谈墨照例依旧把时惜抱进了卧室,帮她倒好了水放在床头柜上,安置好一切,叮嘱她注意腿伤,应了时惜“到家和她说一声”的嘱咐,就起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时惜就接到了闻谈墨的电话,告诉她已经安全到家。
“晚上睡觉的时候安分点,脚好不容易快好了,别又伤着了。”闻谈墨语调轻柔地缓缓说着,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些空灵的感觉。
听筒那边还有些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应该是闻谈墨在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她说话。
时惜听着背景音,猜想着闻谈墨的动作,可能在单手解着纽扣的样子,一幅魅惑美男图的景象。
“好好好,知道啦!”时惜盯着床头暗黄色的灯光,嘟嘟嘴:“闻老板,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唠叨呢?”
闻谈墨的笑声传过来:“你以前也不是我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