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时惜是被一阵早餐香气唤醒的。她揉了揉眼,分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声响提醒她这可不是梦境。
会是谁这么好心大早上过来给她做早饭?程蒙蒙?不对,蒙蒙和她家住得不算近,给她点外卖有可能,自己跑过来下厨不太现实。
那难道是闻谈墨?知道她家密码的,除了程蒙蒙,也就是昨天来家里的闻谈墨了。
呃?闻老板大早过来给她做早餐?这也太惊悚了吧,在梦里都不太现实啊!
时惜有些慌张地起身,掀开了被子小心地挪着还肿着的脚想要下床。
外面的人好像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哒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在卧室门停下,敲了敲门。
时惜连忙捋了捋头发,又顺了顺衣服,才喊了声请进。
卧室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闻谈墨,而是一个微胖阿姨,笑容和蔼可亲,温柔地问她:“您醒了啊时小姐。”
“呃,您是?”时惜愣了半晌,才开口发问。
“我是一直给闻总家里干活的赵阿姨,他昨晚吩咐我一早过来你这,说你脚伤了不方便,让我过来照顾几天。”
赵阿姨说着就走过来,扶着时惜下了床,缠着她慢慢地往外走:“时小姐你这脚受伤可得格外注意,这几天能别走动就别走动,需要走的时候我都搀着你,这样好的快。”
等时惜洗漱完坐到餐桌上,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才彻底回过神来:“是,闻总让您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