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一手握拳托腮,看了闻谈墨一会,小声开口:“闻老板”
“嗯?”闻谈墨抬眸看向她。
“你是特意过来给我送晚饭的吗?”
“不然呢?”
“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屈尊来给我送晚饭。”时惜心不在焉地上下戳着吸管,犹豫了半天,才下了决心发问,“闻老板,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嗯?”
又是拖长的尾音,让人一阵眩晕。
时惜看向闻谈墨,和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对上。他的眼神晴明,甚至有些灼热,没一会时惜就败下阵来,扭过头盯着窗外的街景,企图缓解一下频率过快的心跳。
“时惜。”闻谈墨视线依旧牢牢锁着她,“你没有误会。”
周围的空气蓦然稀薄起来,令人有些呼吸不畅,暧昧的因子四处漂浮着,气温也变得有些燥热,空调微弱的风声都像极了压低的喘息。
有些东西好似要破土而出,捅破那层窗户纸,公之于众大白天下。或许有些期待,但时惜现在的心绪,更多是害怕和畏缩。
她声音有些抖,有些慌:“我、我才分手没多久。”
“那不正好吗?”闻谈墨搭在膝上的手撑着脸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也是单身。”
时惜缩在桌下的手紧张地互相纠扯着:“单身那、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