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是不是”时惜斟酌着,想找一个隐晦些的词,“酒吧的少爷?”
“少爷?”
“就、就是”时惜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线条精瘦的手臂,“就是,就是专门让女孩子开心的那种。”
男人身形震了震,神色不明。但很快他俯身靠向时惜,低沉诱惑地问道:“如果不是,怎么样?如果是,又怎么样呢?”
像是接收到了盛情邀请的讯息,时惜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双眸不自觉地染上了丝缕娇媚诱惑:“如果是那我们就去开心吧。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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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谈墨搂着时惜打开酒店套房的门时,她已经眼神迷离身体酥软了,仅剩的那一点清醒,也都用在了对闻谈墨时不时地语言挑逗上。
哪怕是闻谈墨这种自诩自持有度的人,也略感躁动。
将时惜轻柔地安置到床上,闻谈墨拨顺她凌乱在脸颊旁的发丝,不想指尖被细嫩微烫的触感吸引住,顺着脸颊轻滑到了她娇翘的下巴处,轻轻摩挲了几下。
那双如小鹿般的滚圆杏眼已经闭上,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不停地微微颤动。
这双眼眸,闻谈墨在三天前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