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曼只从镜子的反射中看见荷清菲的嘴巴在动，但却没听见声音。

“没什么，姐姐，你住在哪里呀？等等我可以送你回去。”荷清菲左手轻轻抚着她那黑色的秀发，右手拿着吹风机。

“我呀，我住在”黎曼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系统，我住在哪？”黎曼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着系统。

【系统：抱歉，这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请宿主自行准备。】

“这不是玩我吗？都不给个地方住的？难道我要睡大街？”

【系统：加油，宿主，睡大街上也不是没有体验过。】

黎曼忽然想起今早就是这样，躺在大街上，成为了行为艺术家。

“我是行为艺术家，所以我是是居无定所的，对！居无定所——为的就是体验底层生活。”黎曼解释道，眼底有些心虚。

“那姐姐，今晚还要去行为艺术吗？”荷清菲撩起一缕秀发，真挚地问道，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

“应该吧，我今晚今晚要去行为艺术了。”黎曼几乎是忍着牙，从喉咙深处强忍着怒火回复道，面上却是没有表露愤怒。

“吃了饭再走？”荷清菲站直身，手指不断穿梭在女人的秀发上，快速的拢起、放下。

头发干了。

荷清菲关上了吹风机，轻轻用手拨动着她的头发，“头发干了，姐姐想好了吗？今晚还要去行为艺术吗？”语气很平淡，像是聊天一样。

黎曼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我觉得要不先吃饭？我有些饿了。”说着还像受凉了，快速摩擦着两只手臂。

荷清菲忽然出声道：“姐姐，对不起呀，我没有准备好你的衣服，忘了你现在穿着浴巾了。”说着还有些抱歉地看着黎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