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她得名字,瞳孔黝黑如墨。
她凉声道:“让一下。”
叶慎独问:“你住哪里?我送你。”
“这就没必要了吧?”
她起身,直接从他脚上跨过去。
时光前脚上岸,他后脚跟上来。
她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过不多时,时光听见有车跟上来,匀速行驶在身后,是叶慎独。
她目不斜视,忍着疼痛一言不发地穿过街道。
不能回头,但凡回头看他一眼,都是她活该。
十月的秋风,不足以让人觉得冷,但是凉,时光抱紧胳膊,故意拐进了一条不是她酒店方位的巷子。
那巷子不能过车,几分钟后车子离开,叶慎独在飙车,像是发泄,响声嗡鸣。
确定他走了她才走出巷子。
秋风起,落叶归根,又是一年秋。
上天怜惜,派月亮照着她直到住所。
时光不曾休息,买了当夜回北京的票,提上行李箱,打车飞速离开。
十个小时的机程,她什么都没想,但也没睡。
她是如此迫切地想要搬离那间四合院,刻不容缓,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异国他乡的ktv内,单身派对的歌声从头晚十点一直唱到次日八点,一众兄弟累趴,叶远之的嗓子在冒烟。